江平楚看着这个近来在江湖中凶名在外的裴氏遗孤,眉头微皱,但仍是对他有礼道:
“不知裴家主所为何来?若是也为那等无稽之言而来,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江某并无什么神功秘籍。”
那赤袍男子却是笑而不语,轻轻抬手打了个手势,便有两人自他身后押出来一个青年,沉姝只觉得那人有一些眼熟,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直到听到江平楚的一声厉喝。
“你!江贵,你敢!”
她想起来,这是那一日叛乱时,跟在大长老韩漠身后的一名弟子,想必在山庄内也是颇受重视的,他听到江平楚的怒吼,把头深深埋了下去,众人只听到他慌张的声音响起:
“我是烟阳山庄的内门弟子,有一日我奉韩长老之命为庄主送一份密函,却不小心见到庄主似乎正在藏什么东西,我偷偷看了一眼,没看真切,只记得上面写了‘浮游’二字。”
其实他这一番话不清不楚,既未说清时间,也无具体地点,但在场的人还是为之震惊,彻底相信了烟阳山庄的确私藏秘籍一事。
“江庄主,那秘籍本就是我裴家之物,庄主还是交出来吧,免得,引火烧身……”那赤袍男子说到后面时威胁的意味已经逐渐浓重。
主楼内的江平楚缓缓起身走了出来,忽然听他极重的叹息一声,从怀中摸着一个布包。
“事到如今,江某也无甚好隐瞒了,此书是我无意中得到,因此中记载功法太过阴损,江某才不愿让它祸乱江湖,如今既是裴家来人,便物归原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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