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大喝让沉姝快速清醒过来,她晃了晃头,这才看清她刚才下意识抱住的东西竟然是云棠!
她猛的收回手,一脸震惊的看看云棠,又看看那位吹胡子瞪眼的文杉前辈,心中已经开始哀嚎了,忙对那位即将暴走的老爷子解释道:
“前辈莫急!误会!都是误会!我刚才在睡梦之中感到一阵颠簸,这才下意识的抓住了身边的东西,并非有意冒犯云少主!”
然而老爷子却一脸悲愤,手指着她,胡子不停地颤抖:“胡说八道!我家少主离你那么远,怎么可能被你……分明是你趁少主睡着对他上下其手!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沉姝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回真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清她垂涎他家少主的嫌疑了,正想着要如何解释,旁边的云棠已经恢复到平时清贵无双的样子,将身上的衣服整理一番,平静地说道:
“文杉爷爷,事情非你所见,你莫要再乱说了,沉姑娘是我的客人,不可怠慢。”
听到自家少主发话,云文杉即便有再多的话想说,最终还是咽了下去,瞪了沉姝一眼后向云棠禀报:
“还有一个时辰天就黑了,前面有一个镇子,我们今日就在镇上过夜。”
云棠微微颔首,起身就下马车,只转头对沉姝说了一句:“我去骑马,方才冒犯姑娘了。”
望着他的背景,沉姝有些疑惑,他为何要说他冒犯?明明是她才对,不过想想以他的君子作风,或许是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不叫旁人说闲话罢。
而下了马车的云棠心中却并不平静,没人知道他那句冒犯是真心实意的,如文杉爷爷所说,他们之间的距离本来较远,是他一时鬼迷了心窍想为她拂去衣领上的碎屑,这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说起来,逾越的人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