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季容突然打断了她未说出口的话,站起身来义愤填膺地说着,“三大世家本就无错!当年之事更是毫无人性!既无错,为何要怕?怕的人该是那些不顾江湖侠义残杀同道中人的混蛋!我季容绝不会为一己生死而罔顾侠义之道!”
“正是!难道受害者反倒还要战战兢兢地四处躲藏,杀人者却能堂而皇之的逍遥快活吗?没这个道理!”言昭听了季容的话,也跟着有些激动起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而阿池更是直接,红着眼眶看着她,说的话却是异常坚定:“阿池此生为小姐而活!无论小姐是什么人,都改变不了阿池对小姐的感情!若小姐当真身陷险境,阿池死也要死在小姐前面!只求小姐不要赶阿池走。”
听着少年少女们情真意切的话语,沉姝心中忍不住涌起酸涩,正是因为世间往往还有许多善良的人,所以她才不赞同苏璟在报仇时伤及无辜。杀一个人何其简单,但也许世上便少了一个心存善念之人!
“既如此,”她抬起酒杯示意他们,“若他日东窗事发,你们也可得跑快些,不要白白送了性命,活着才会有无限可能。”
几人闻言便大笑起来,直说若真有那一日,定当使了全力跑。
夜深了,几人陆续回到了房间,但沉姝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她只要想着这是她的故乡,她的父母兄长皆埋骨此处,她便心中悲痛万分,难以自抑。
索性取了皎月,悄悄出了碎玉楼,往曾经三大世家的旧址而去,但刚出白天那个阁楼时,便听到身后有人跟上,瞬间皎月出鞘,一道银光交织着月光往后刺去。
“铮~”皎月被挡下了,发出清冽的剑鸣。
借着月色她看清了跟来那人的脸,无奈轻笑一声收了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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