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茵今日本在家中打扫院子,忽然有药农来告诉他,白霜回来了,她顾不得丢下扫帚就赶了过来,结果来之后发现他正兴冲冲的围着那人施针,她站在边上等着他结束,怎知他突然间转头看见她后竟下意识地躲到了五师弟白霁的身后。
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悲凉,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发妻,可为何他却避她如蛇蝎,两人曾经也有过欢声笑语的日子,为何会到了如今这般地步。
当即所有的委屈全都爆发了出来,从而转变为怒火,提着扫帚就想狠狠打他一顿,但他却从不正面回应他,他明明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自从十年前你第一次出谷行医后,这十年里,你总就回来了八次!每次都是遇上疑难杂症时回来求师父相助,每次只与我待上一顿饭的功夫便要离开,我十六岁嫁与你为妻,难道这下半生便要我一人渡过了吗?”
这始终是他们的家务事,众人一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站在原地默默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成亲那日我就同你说过,我不会永远留在药谷的,你又……”
看着他脸上的为难,兰茵心中不是不明白的,可她更不明白的是,既然他知道自己要走,那成亲那十年为何还要每日同她在一起?即便两人未有夫妻之实,但十年相伴的时光早就令她情根深种,她不明白为何他能如此清醒而理智的抽身而退,说走就走?
但此刻她能说出口的只有一句:
“好,我成全你,我会禀明师父,让我二人和离。”
说罢,她向几位师兄弟颔首行礼,径直离开了。
这个变故是谁都没有料到的,沉姝上前看了白霜一眼,却突然瞥见他眼角流下的一滴泪珠,转瞬便滴入地上,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但她相信自己看到的,难不成,他其实对兰夫人是有情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想到这,她出声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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