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吃?”
“得紫癜呢,治不好,会死人。”他又很认真的说,“你还是一朵红花儿,要是因为这个英年早逝了,我看谁笑话儿去。”
“靠,你说看谁笑话儿?”我炸毛。
“看你啊,还有别人吗?”他回头笑答,窗子外头的太阳在他头发上映出金光,我顿时感觉有点晃眼。他说看我笑话,说得那么口无遮拦,无所畏惧,那么淡定。还摆出那一副贱歪歪的样子,我很生气,也很无奈。那天开始,我一天吃三几包的辣条,变成了三几天吃一包,还得躲着北京小弟。方便面他让我吃,但是我吃辣条要是被他发现,他是要掐我的。
每次给他递过零食,他都是收到书包里,但从来不见他吃。递过零食之后,我就开始损他了,脑袋瓜凑他脸跟前看他做化学题,反正写得是啥我看不懂,目的就是开口损他。哦对了,我发现他身上总有一股闻着特别舒服的香味儿,就是特别好闻。有一次我就问他:“什么牌子的洗衣粉啊,这么香。给姐推荐推荐,姐也用用。”
紧接着我就看见他有点惊讶,回头打量我:“洗衣粉?”我道:“不是洗衣粉?那是啥?”他犹豫了一下,随即没了兴致,毫不在乎敷衍道:“花露水儿,六神的。”
“不是吧,六神不是这个味儿啊。”我说。
“你当它是六神,说了你也不知道,管它是什么,六神也挺香。”我靠,这丫说话怎么这么欠揍呢。我开始损他了。说他这个人吧,也不知道第二天坐同桌在老班面前装啥大尾巴狼呢,还说帮我提高学习成绩,结果呢,自己学得很开心,完全给我撂一边儿了。
其实,钰姐我这样也早就没救了。就是全年级第一来了说要给我补课,也是不可能的。北京小弟简直就是说大话。哎……老娘这辈子啥窍都能开,就是不开学习窍。北京小弟,就看你能拿我怎么着吧?我就把这些话跟他说了。猜猜他回我什么?
他说:“武钰,你以后就是我大姐。我得跟你混,你圈子里的朋友我得认识,你去哪儿我去哪儿。学什么习呀,太庸俗了。现在后面这一片谁还学习呢,看看你多风光?我这叫先稳住老班,然后咱俩策马奔腾啊。”
我目瞪口呆,开口:“你,真这么认为?”
“真的,以后你就带我混呗。”
“好,叫大姐,以后带你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