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恬把她往旁边拉，“同桌你别心软，他这是杀人未遂，该送去少管所管教的！”
姜琦贞垂下眸，小手交替在身前，手指不安搅动。
姜晔撇了眼，暗叹口气，倒是收了手，姜小鹏躺在地上呻-吟，满身脏污，姜琦贞犹豫了下，扔给他一包干净的餐巾纸。
三人相对无言半分钟，警车和救护车鸣笛赶来。
从车上下来的还有张春花，她手上戴着拷，看到姜小鹏惨兮兮躺在地上，哀嚎一声，挣扎着要过来替儿子“伸冤”，被民警不耐塞了回去。
姜晔指了指地上的姜小鹏，“这小子杀人未遂，还有偷鸡摸狗的前科，得进去好好管教管教。”
他特意叮嘱一翻，办事的哪还有不懂的道理。
姜小鹏不能改造成个人样，就别想出来了。
慕恬小声在姜琦贞耳边嘀咕：“他好像中午那个小哥哥。”
姜琦贞目光流连在姜晔露出的那双凤目，探究盯着。
姜晔不自在别开眼，强忍捂眼的冲动，装成便衣的样子对慕恬说道：“好了，没你们事了，你们快点回家，警察叔叔给你们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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