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题的这个人也是这么想的，短时间内，他料定我们不会找到真的试卷，如果……就是真的呢？”
这是他找一个小辈弄的资料，不会有错。
“我有一个小友，做事很利索，她弄的东西，不会错。”
刘老很自信，手机这时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笑道：“赵涛当年的卷子发过来了，你们找技术科对比一下吧。”
吴乐豪是个性子急的，拉着张铁生就去找人鉴别，柳甘还算淡定，但他有些僵硬的站姿出卖了他。
能抓到千面这样级别的罪犯，是每个警员的梦想吧。
这一次，他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假扮赵涛的人，就是千面。
“刘老，辛苦了。”
柳甘倒了一杯水，请刘老去休息区休息一会儿。
刘老原本都退休了，早就回老家养老了，这次是来京城警局办理事务，能请到他，也是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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