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上山采药去啦,是我儿子带去的呢。你们是什么关系啊看着不太像亲人的样子。”除了来收药材的商贩,老伯难得见到村子里来陌生人,这人还住在了自己家里,忍不住就想攀谈起来。
纪承言却抓住了他话中的一个字眼,“她们?”
“对啊,那个丫鬟跟我儿子和大孙子先进山了,送你来的那个姑娘急着去追她丫鬟。”老伯见他这么问也疑惑了,“你不知道她们是主仆?那她们怎么对你那么好,让我暂时照顾你还想多给钱,不过我可没要。”
“不认识,她们是我救命恩人。”
“原来是这样。”老伯又不懂了,他还以为那个姑娘这么不会做事的样子,不会费这么大力气去救一个陌生人呢,难道还真是他老头子已经老了不会看人了?
“对了,那个姑娘可能是去追她丫鬟的时候太急,身上的荷包落在我家里了都没发现。”老伯说着,从一边的桌上拿过一个蓝色绣着海棠的荷包递给他。
“反正她们应该是不会再回来这里了,放在我家里也没什么用,公子回去若能再遇到她们便帮我还给那个救你的姑娘吧。”
纪承言淡淡的目光落在一团模糊的荷包上,伸手接过,落入手中的荷包布料柔软细腻,绣花的部分针脚细密,与宫中绣娘做出的衣裳手感也不差什么,应是出自家境富裕有着出色绣技的人手。
将心中最后的怀疑散去,纪承言向老伯道别。
“怎的一个个都是这么着急的样子,要不是看你们都是好孩子,老头子都要忍不住怀疑你们嫌弃不想和我多说话呢。”
老伯嘀嘀咕咕地不高兴的样子,却也没硬拦着人家,真有急事耽误了可就是他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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