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外形来看,他想唱青衣到也是可行的。
不过他一直都是一个做杂活的杂工。
他想唱青衣,哪有那么容易?
想到此处,躺在床上的朗班主。
伸出手抓住了郎笙的小手和蔼的说道:“阿笙呐,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青衣不是那么容易的。”
“戏班会走到今天这都是命,你也不必勉强自己做这些;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会有你一口饭吃。”
朗笙一听,连忙摇头:“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
“真的,班主,一点都不勉强!”
“您让我试试,我可以的。”
“我真的可以的,不信我现在就唱一段儿给您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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