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一曾一度提出,要终止这场交易;最后又被朗盛好言好语给说服了回来。
这次任务,真是他做杀手这多年,接到过的让他觉得最无聊的任务了。
远比当年第一次接下的那个帮农夫找鸡任务,更让他觉得无聊。
马车行至界碑前便停了下来。
朗盛翻身下马,来到界碑前。
伸手扫掉界碑上堆积的白雪,苍劲有力的沧州界三个字漏了出来。
漠一看了看被朗盛扫干净的沧州界碑,又望了望前方的去路,下意识的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怎么,觉得冷了?”
说话的人,是这半个月一直坐在漠一身旁的车夫,名叫器成。
人如其名,看上去就有点大器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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