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这屋子里怎么有股臭哄哄的味道。”萧忠良无意间嗅到了一丝别的味道,还想要寻着味道去找。
严氏担心萧忠良会发现鱼腥草,赶忙挡在萧忠良面前:“还能有什么味道,你去赌馆待了那么久,什么味道都被你带回来了,还不快点去洗个澡,真是臭死了。”
萧忠良觉得林氏怪怪的,平时她精神好得很,大白天怎么可能会睡午觉:“你是不是又背着我藏钱了!快点拿出来!”
“你放屁,谁偷摸着藏钱了,再说有钱早就被你拿走了,哪里还有什么钱!”严氏也不是吃素的,面对萧忠良的质问一点都不怕。
萧忠良一直盯着林氏看,看了好半天才放过林氏:“没钱就算了,我告诉你,你不要瞒着我偷偷藏钱,要是被我找出来,你就死定了!”
“呵呵,谁死定了还不一定!”严氏才不怕萧忠良,只要萧忠良敢损害她的利益,她绝对不会放过。“我也警告你,你要是敢偷我的那份钱拿去赌,你也死定了!”
萧忠良懒得再理会严氏,走进卧室倒头就睡在床上,没一会的功夫他就打起了呼噜。
严氏听的怒火中烧,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萧忠良,无奈只能自认倒霉,多年和萧忠良在一起都是藏着掖着。
这些日子终于过得好了些,萧忠良还一直不安生,总是拿家里的钱去赌。
严氏还多张了心眼,不然家里可定连锅都要输个精光。
萧远山从私塾回到家中,刚进屋就见到严氏站在屋子里发呆:“娘,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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