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内心犹豫不决,他在想要不要说出身份。
萧念绾知道要让男子说出身份很难,她也没有着急,很是耐心劝导男子。
男子念着萧念绾不顾危险出手相救,在萧念绾的再三的劝说下,终是开了口。
“我叫林业,曾经是张府家的下人,我母亲得了重病没钱医治,只得向老爷借了很多钱,可惜到最后也没能救下我的母亲……”林业说到这,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林业因此欠下了不少债,张府的老爷就让林业签下了卖身契。
他留下在张府家干活,挣得钱用来还给张家老爷,然而张府每个月还要克扣,剩下给林业的钱只有十几文钱,林业想要还清借的钱根本就不行。
其实,林业也做好准备一辈子待在张府家,他很感激张家老爷出钱,不过,张府里的人对林业并不好,总是刁难欺负林业。
即便如此,林业还是能忍受下去,直到那一天,他听到张府的管家说的话。
林业在院子里做活,不小心碰到了路过的管家,管家瞧见林业一脸衰样很是不悦,冲着林业就开始骂起来,骂了好一会不见林业还口,竟然骂起了林业的母亲。
管家扬言林业只是一个下人,连同林业的娘也是一样,他觉得林业做杂活不认真,全是因为林业母亲去世,还说出林业母亲就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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