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花有两种华语,一种是永恒的爱,一种的是无望的爱的,两种极端的花语。

        古人说,物极必反,爱再盛大,过犹不及,细水长流才是长久之计。

        “妈妈!”兴许是站得太久,四季突然开口,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有些不解,“木子妈妈是已经死了吗?”

        孩子的稚嫩声打断来了,对着墓碑发呆的程隽毓,他回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愣了愣。

        兴许是察觉刚才说话的人不是我,便再次将目光落在四季身上。

        一大一小,对视片刻,父女血缘,扯不清的千丝万缕,他抿唇,眉头蹙着。

        许久,将目光看向我,“孩子是……”

        “四季,把花给木子妈妈。”我开口,打算了他的问话。

        木子不愿意把孩子交给程隽毓,自然我也不会,是私心,也是木子的遗愿。

        四季点头,孩子太小,似乎不太懂常年人中的生死离别,将向日葵放在墓碑前,她看着墓碑上有些发黄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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