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知后觉,迟钝的感觉道嘴唇上的传来的被嘶哑的痛感。
我不由失声大叫,“傅慎言,你属狗的?”
“呵!”他冷笑,“知道疼就好!”
“傅慎言……”
狠话没有说出口,他猛地就僵住了身子,呼吸依旧粗重。
看向他,见他一双目光沉重的盯着我小腹出那如同蜈蚣一股的伤疤。
他抬手,想要去摸,我猛地将他拍开,心里有了算计。
开口道,“怎么?看到这伤疤,没兴趣了?”
他看我,黑眸里的疼色隐忍难发,知道他难受,我便越发觉得可笑了。
他眉眼深邃,难以窥探,“还疼吗?”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我心口猛地一疼,有些呼吸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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