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宛挂了电话,蹙眉道,“我能不去了吗?这事我也不参与,你们现在打算招标的就是一家稳定的共陈行公司,让这个项目能继续下去,不然周然兮这两年白付出。”
他将手中的黑色领带递给我,意思很明显,是让我给他打领带,“你一个人在这边我不放心,你就和我一起去吧,段桐从警察局出来了,你不安全!”
我不解,“她差点弄死我,怎么才一个晚上就把人放出来了,这法律是摆设吗?”
他抿唇,“没有实质性的动作,所以没办法定论,拘押12小时候就会出来了。”
我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什么叫没有实质性的动作?“她都杀人未遂了,警察当时都在现场的,凭什么就说没有证据?所以他们是非要等到人死了才觉得应该抓她吗?”
一想到医院那一次,我差点被她冻死,这一次差点被她弄死,我心里就止不住的怒意上扬,这些过去的种种,哪一样不是她犯罪的证据?
手被傅慎言拉住,他的手很暖和,温度很高,拉着我气得发抖的手,他开口道,“她在警察局里找了人,被人保释走了,我的人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谁去保释她?”她的家乡不是在一个小县城吗?杨婷说她在城里没什么交心的朋友,怎么可能会有人去保释她?
“王局!”傅慎言拉着我下了楼,让我站在路边等他,他去把车倒出来。
王局?琳达的那个前夫王德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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