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可以顶天立地,却也不必太过逼自己,我们的家,永远都是避风港。

        傅慎言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说,“那是自然,和好了就行,冷战这么长时间,今天就跟四季好好相处吧,正好今天公司比较忙,我会晚点回去。”

        “我知道了,你去忙正事吧。”

        “好,挂了。”

        说着,他就要挂断电话,我忍不住又把他叫住,“傅慎言。”

        “我在,怎么了?”傅慎言依旧表现的很平静。

        “婚礼上那些礼节的寓意我记不太清了,要不你再给我讲讲?”我说。

        傅慎言轻轻地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你笑什么?”我问道。

        “没什么。”傅慎言心情似乎好了一点,“我在想,是该催催负责婚礼录像的剪辑团队了,免得你整天只能空想,不能够完全想起那天的美妙,说不定哪天忘了,把对我的好都收回去。”

        被他逗笑,我只能皱着眉头同他开玩笑,“我有这么无情无义吗?你对我的好又不止这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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