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之后,慕容谨一改之前的绅士风度,几乎是将我拖行至屋内,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扔在沙发上。

        “嘶——”我早已在来的路上恢复了全部清醒,此刻对痛的感知也越发深刻,下意识皱着脸,捂住摔下时撞疼的胳膊,深深的吸了口凉气。

        慕容谨见状,浓密的眉毛向眉心聚拢,隐忍又不甘,像是有满腔的愤懑即刻就要爆发。

        从沙发上坐直身子,我回以同样的怒目而视,叫他清楚我仍是浑身带刺,不是他粗鲁一番就能被吓倒的。

        片刻的对峙之后,慕容谨忽地从旁边的桌子拿起一叠杂志,朝我脸上使劲砸过来。

        纸张经过风的阻力没什么攻击性,却散落了一地的狼藉。

        我顺势低头望去,看清楚上面刊登的竟是我撞开陆欣然家门时,四人面面相觑,尴尬到抠脚的照片。

        狗仔为博眼球,起的标题口味很重——豪门四人行,换你,行不行?

        扯了下嘴角,这帮人还挺有工作效率,这么快就见报了。

        “你还笑得出来。”慕容谨的语气冷飕飕的,有意讽刺。

        我整理了一下情绪,伸手将杂志捡起,对着画质最好的一张饶有兴致的查看,开玩笑道,“拍的我挺上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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