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依旧躺在地上,口齿不清的说着,“老子要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赔钱的东西!”
沈微澜听着他的话越发厌恶,不禁握紧了拳头,朝他吼道,“是,我赔钱,你当初生我做什么?你怎么不掐死我?”
而那醉鬼已人事不省。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急急地扣门声,沈微澜起身在衣裳两侧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来,林长逸赫然立于门外。
她一脸惊讶,“长逸,你怎么来了?”
林长逸回到,“张学究近日外出,我无法在学堂见你,只得冒昧来此找你了。”
沈微澜低头理了理情绪,转换出一副楚楚可怜模样,“长逸你可是有要紧事?”
林长逸点点头说是。
沈微澜走出门去,转身关上门,抬头柔弱地说,“父亲又喝醉酒了,我们还是出来说吧。”
林长逸急忙道,“你为何未对我说起烟雨妹妹替你还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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