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整理好了需要的用具,邢大夫便安排李六郎躺倒案几左侧的塌上。他拿出一只小刀,在一旁的酒碗中浸泡片刻,遂又以火点燃,待刀具冷却后,便要开始治疗。正欲动刀,李六郎却忽地翻身离了塌,不等一旁的三人开口,他忙从桌上举笔在纸上写到:
似有不速者来!
沐烟雨募地想起之前追杀他们的那两拨人,难不成又跟来了?
李六郎又写,此处可有隐蔽之所?邢大夫忙朝塌下指了指。李六郎便迅速掀开方才躺的塌,有一绳索展露在眼前。将绳子一拉,便有一洞口出现。邢大夫仿佛不信他的话,便问,“你为何断定有人来?即便有人来就定是坏人?老夫可从不曾与人结怨。”
不愿多耽搁,李六郎直将他往洞里推。沐烟雨也道,“他武功极好,能听到习武之人脚步的差别。”
半信半疑间,邢大夫跳下洞口,往里走了几步,伸手接下自己的徒儿,然后沐烟雨再接着下去,可这洞穴本来只是准备用来放不见光的药材的,空间也刚好只能容下三人。见此情形,李六郎便迅速将绳子拉回,盖上洞口,再将物品归回原位。
回到之前坐的蒲团旁拿起自己的剑,刚抬头遇起身,便见一黑衣人拿着剑从竹屋对面的医馆屋顶长驱直入,飞身进门来,手中的剑直抵李六郎鼻尖。李六郎右腿往后弯曲,撑住身子往后一仰,抬手用剑鞘打开差一点就刺入的剑,身形在空中迅速一转,落地瞬间,他拔剑出鞘,往前一挥,欲砍那人下盘,哪知那人身手却不错,一个后空翻躲过了他的剑。
沐烟雨躲在洞中,听着外头的打斗声,心中焦急不已。邢大夫此刻也真切的相信了李六郎的实力,却在下一刻想起什么似的,低声说了一句,“不好!”
“可有不妥?”沐烟雨问道。
“方才我让他服了药,药效快发作了!”
听闻此言,沐烟雨欲推开洞门出去,却因为抵住了塌而不能推开。那歹人听得塌侧似乎有响动,目光往这边一瞥,李六郎见他分了心,一剑划过他的左手手臂,那人手臂瞬间鲜血直流。正欲继续进攻时,却忽觉头晕,手脚似乎也开始酸软,这才想起之前服了邢大夫给的药丸。
心中暗骂一声,只得将浑身力气使出,争取在药效完全发作之前打败那歹人。
邢大夫也在黑暗中用力拉住沐烟雨,说,“你又不会武功,若此时出去,岂不白白送命?他药效还未完全发作,暂时还能抵挡,亦有机会可活,你去了若被抓做人质,你们二人不就皆不可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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