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了脸低声道,“我怕他们发现了脸上的伤会担心。”
他思忖片刻,“是我疏忽了。”旋即走上门前,朝屋内说着,“不如我将这竹床挪出,我随便对付一晚便可,二老折腾数日,也好生歇着罢。”
沐博安忙上前道,“不可,你身上还有伤。我稍后便与你去外头竹屋内睡,待她们三位女眷在此处休息便可。”
沐烟雨假意在外刚洗了脸,以手帕拂面作擦脸状,对沐博安道,“女儿见这院落生风,想听着竹叶飒飒声入睡。你与母亲就在此处歇着吧,容我与玉儿在外头歇息。”
“可是,李公子如何睡?”
李六郎忙闯进屋内扛了竹床便要走,边往外走边说,“我一个大老粗怕什么,哪里不能歇息,稍后我便找孟哥再要一床被子便可!”
动作之迅即,任谁也拉不住。沐博安只得随了他,无奈低语道,“这一路来,真就委屈李公子了。”
沐夫人上前拉住他的手道,“便随他去吧,烟儿要在外头睡,今夜月色正好,便让年轻人好好赏月吧!”
沐博安惊诧万分,“夫人你……”
夫人笑笑,拉开他扶在门框处的手,轻轻掩上了门。
此时,玉儿也从院后回来了,她拿着刚倒完水的盆走过来对沐烟雨说,“姑娘,今夜月色真好,照的院子里亮堂堂的。”
“是啊,方才还漆黑一片呢,这会子月光就如此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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