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手麻了。却又不忍吵醒她。
天光渐渐从竹窗的明纸透进来,她也醒来,一抬头便瞧见他眼中的深情。轻易就红了脸,她抽出手,为他捏捏手掌,“我……说好不睡的,你这手,恐怕一时不能动了。”
他轻笑,“这样不是更好,我便不会抓到自己了。”
屋外忽地想起叩门声,沐烟雨忙起身去开门,是邢大夫。
他提着药箱走进来,坐到床边替他把了把脉,点点头,“不错,脉象平稳,如何,昨夜可难受?”
李六郎回答,“还好,不算太难过。”
说话间,邢大夫已打开了药箱,他一边取药一边对沐烟雨说,“你扶他坐起来,我给他换药。”
于是,她上前将另一只枕头垫到床头,将他扶起来,后背倚靠在枕头上。
邢大夫将他头上的细布尽数拆下,又以一竹片在他脸上将药一点点敷匀,随后又用干净的细布包扎好。
他叮嘱道,“虽说最需注意的时期已过,但你这脸还得敷三日药,才能拆去一半的布,所以,这几日也需注意,哪怕再痛再痒,都不可碰,明白吗?”
李六郎点头,“放心。”他又转头对沐烟雨说道,“只是,要辛苦你三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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