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依命又出门去。
沐烟雨问,“邢大夫,他何时能醒?”
邢大夫摇摇头,道,“你过来扶住他的肩,我替他洗洗后背的伤。”说着,便挪动到李六郎后方去,继续道,“我这药物按常理来说,一个时辰便会醒的,但他受了伤,身子虚弱,暂不能判断。”
沐烟雨微微点头,心头隐痛,瞧着他这满身疤痕,不知这人此前吃了多少不为人吃的苦。
“后背这处伤似乎是旧伤?不是今日所遭遇的?”
“嗯,前几日,我们路过一小村庄,村中人说近日频繁闹鬼,他也是为救我,被那鬼怪所伤。”
“闹鬼?”邢大夫质疑道,“这世界鬼怪之说都是假的,怎会被鬼所伤,恐怕是恶人所为吧?”
沐烟雨颔首道,“他也如此说。”
“你们是有婚约在身?还是私奔外出?”
“先生何出此言?”沐烟雨诧异他竟会如此问。
邢大夫在小童换来的水中,浸湿细布,又继续为李六郎再将伤口清洗一遍。等待片刻,才缓缓开口道,“若无婚约在身,男女有别,而你们相处却不若普通好友,若不是私奔,今日前脚刚到我这医馆,后脚便有歹人追来。下手如此狠毒,此前似乎也听得你们说起家中有人等候,可也不知是你的家人,还是他的家人呢?若他非要带你私奔,你家中必定不满,所以才遭此祸端?”
“先生多虑了,我们相处甚密,只因近来发生太多事,出门在外,多有不便,全靠他照顾。他三番五次救我,恩情不可不报。至于私奔一事,则是没有的,我父母还在那闹鬼村等着我们,今日上门求医,不过是怕父母亲担心我脸上的伤罢了,所以想早早治了回头与他们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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