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逍摸着自己差点烧到的屁股,狐狸眼愤怒的看向斐辞白,大声的尖叫道:“斐辞白,你脑子进水了!”
斐辞白神色淡然,只是轻拂衣袍,坐在木椅上,不慌不忙的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楚逍见状,更加气愤了,只觉头上的狐狸毛发都被气的竖了起来。
“你,你!”
斐辞白睨了他一眼。
楚逍有些心虚,他看向地下散落的白色狐狸毛,不再吱声。
“对了,你刚才干嘛去了?”
“收徒。”
“收徒!”楚逍惊的一下坐起来,“你,收徒?”
“不会是那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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