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辞白此时静静的看向季老祖,面对自家小师父时,斐辞白总能恰到好处的收了所有尖锐的外壳,看上去乖巧又服帖,没有半分平时清高冷傲的样子。
细长匀称的手抚上自家小师父的脸,大母手指轻轻摩挲着师父的脸颊。
声线温和,
“是我错了。”
不知是季老祖受着伤,还是被面前的温情迷了眼。一个活了千年都未曾哭过,喊过委屈的碧琼老祖,此刻却委委屈屈的撅着嘴,闷着嗓子,
“您还知道错了?错了还撇下我一个人。”
这其中,颇有些察觉不出的撒娇意味。
斐辞白耐心的哄着,
“是,是我错了,我有罪,我认错。”
季老祖撇了一眼,仍闷着声音,接着问道:“那你这几天去哪了?”
半晌,没等到回复,季老祖抬眸看了一眼斐辞白,恰巧与斐辞白的目光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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