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季老祖慌乱摸着脸,面红心跳。
不是喜欢,
我爱你。
清冷温和的声音的像是低音的循环乐,一遍一遍的在女人的耳边回响。
双手提溜着左右两只耳朵,季老祖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不知所措。
她问倒是问了,就是
这个结果,太直白了!
斐辞白这个男人,初看清冷禁欲,细看高贵矜雅。处及底,则是满腹的热忱与火热。
转身一躺,季老祖翻身上了床,裹着被子,来回翻了几个来回。
啊啊啊啊啊!她有点喜欢怎么办!
一夜无眠。
次日清早,斐辞白做好了早饭,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轻敲响季老祖的门。床上空无一人,只留下叠好的被子和桌子上的一小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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