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锦不一样,她被囚禁七年,时韵动辄就要饮取她的心头血,宇文白又和时韵狼狈为奸。

        而时韵这个疯子,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欣赏时锦被取心头血时,痛苦到虚脱的神情。

        她经常拉着宇文白,在时锦最绝望的时刻出现,说着一系列恶毒言语,在时锦面前和宇文白卿卿我我秀恩爱。

        囚禁她的地牢内布着数层结界,完全与外界隔绝,如同隐秘孤岛。

        有时两人会当着她的面谈论一些族内机密,或者外界发生的大事,也会在她面前轻而易举决定一个他们看不惯的人的生死。

        时锦虽然一直闭着眼,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她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该怎样逃离,所有觉得有用的信息都会被她牢牢记在心里。

        她清楚,这两人生来傲慢,不会也不屑于防备一个被药物吊着命的将死之人。

        “呵,原来如此。”

        容鹤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打断了时锦思绪。

        他的周身扬起漫天风雪,将时锦和季沧海裹挟在内,只是眨眼的功夫,三人的身影即刻消失在原地。

        而晚了一步的宇文白等人,只见到一具血液干涸的蛇妖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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