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出的血液,在曲折蜿蜒的沟渠之中潺潺流动,汇入中心一颗散发金芒的小球之中。
金色小球贪婪地吸收着那些血液,无数金线穿过地底,伸向东海城地表,时隐时现,交织出天罗地网般的幻境阵法。
“你们是谁!”
那些守卫发现不对,立刻将几人团团围住,目光暗含杀意。
“我是你爹!!!”
月然早已气得失去理智,原主残留的怨念再度迸发,她变成一个巨大的毛球,愤怒地飙着脏话,到嘴边全变成了一连串的“唧唧唧”。
她一边唧唧唧,一边使出泰山压顶,直接砸晕了其中一名守卫。
时锦瞄准一旁欲向月然挥刀的守卫,举剑便刺了上去,一阵裹挟着冰霜凝结的花瓣的微风缠绕在剑身,随着时锦飘逸灵动的身法,在守卫身上割出无数细密伤口。
伤口不大,却异常疼痛。
守卫疼得举剑的手都在抖,时锦见状,冷声道:“疼吗?疼就对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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