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鹤站在落满月光的窗前,背对着时锦,一头如雪银发散落腰际,宛若谪仙。
时锦挪动脚步站在他身边,同他一样,抬头望着窗外朦胧月色。
一时间,竟无一人想打破这份宁静。
许久之后,身旁的人才沉着嗓音:“何事找我?”
时锦抿着唇瓣:“你心情不好。”
容鹤侧头看向她,神色有些讶异:“何出此言?”
时锦一时失语。
讲真的,容鹤捏碎那枚鳞片时,表情真不算好。
但周围除了她,愣是一个人都没发现。
她都不知道该说是容鹤平时冷脸次数太多,还是该吐槽那群憨批的神经比她还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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