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有何不对?一介平民而已,先抓起来再说。”
宇文晁已经有些意动。
他又不是只玩男人。
凡胎炉鼎,谁不想试试?
宇文白闻言,眉头一皱:“太草率了。”
宇文晁望着他并未开口,却带着令人胆颤的威胁。
宇文白心里一阵无奈。
世人皆知他年少筑基,二十出头便已至金丹后期,与时韵同是云泽内不可多得的天才。
但却不知,宇文晁跟他们二人一样,同为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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