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倒时,自己差点吓到心脏骤停。
仔细检查了无数遍,却并没发现她的身体有何问题。
面前的人紧阖的眼睫忽地颤动,泪珠缓缓滚落。
容鹤心脏一紧,一把将容灼扯到床边:“你会医术,快来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容灼拍开扯在自己衣袖上的爪子:“她没问题,应该是做噩梦了吧....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行吗?”
这样的容鹤让他觉得害怕。
鸡皮疙瘩掉一地那种害怕。
......
时锦再度醒来,是三日后的午时。
她揉着昏沉的脑袋,觉得自己好像梦见了什么。
但醒来之后又忘了个干净,再回想,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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