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纠结“嫂子”那俩字。
其实他更希望容灼叫时锦“义母”。
等等.....
他为什么突然就接受了时锦是自己道侣这种设定?
容鹤的心情突然糟糕。
时锦只看见,对面的男人肉眼可见的低落起来。
好像一只急需亲亲抱抱举高高却又不愿开口的傲娇猫猫。
总觉得.....
从第一次相见到现在,容鹤这家伙的人设越来越崩了。
以前那个高冷大魔头的形象从此一去不复返。
时锦有些手痒,想摸摸容鹤那一头看起来就很柔软的银色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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