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隔了半米有余。

        这个距离稍微给了他一点安全感,微微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不高兴——对于对方总是踩着他的忍耐临界点转来转去。

        “生气了?”

        就像现在,偏着脑袋理直气壮地瞧他。

        “明明是研磨的错吧。”

        还倒打一耙。

        “提醒你好几次了,午休时间要把新暗号定下来。你居然缺席,还躲到体育馆这边来,也太狡猾了。”说着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硬糖,放在两人中间,“喏,再有下次我就拉着同桌一起来抓你。”

        笃笃笃跟机关枪一样扫射完就立马示好,这让他说些什么好呢。孤爪研磨认命叹了口气,原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时长不够练习或是打一局的缘故,几乎没有成员会在午休时间来场馆周围转悠),谁知道还是被抓住了。

        “反正决定权都在队长他们几人手里,我去不去也无所谓。”重新打开游戏,他不咸不淡地开口。

        三川多摩丽眨眨眼,“同桌也不喜欢三年生,但他不也参加了吗。”

        “那是因为小黑喜欢排球。”太喜欢了,所以可以忍耐原本无法忍耐的事。

        “那研磨呢,喜欢吗,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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