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已经解甲归田,不从军了就不算破戒,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潜意识,才喝了这么多吧?

        少顷。

        高顺收拾妥当后,背着个包袱推门而出。

        “高将军,你起来了,我可是等候多时了。”典韦出现了,关怀备至的模样。

        “典将军,感谢您的款待,在下告辞了。”高顺拱手一礼道。

        “哎你背着个包袱去那?”典韦疑惑的问答。

        高顺叹了口气,“在下这就离开了。”

        “你别走呀,你不是说今天跟我一起去拜入大公子门下吗?”典韦拦住了去路。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高顺不满起来,“典将军,你别看我昨天是喝多了,但说没说我心里有数的很。”

        “赖皮,你赖皮。”典韦完全是一副我早就算到你的模样。

        并立刻拿出来文书,道:“你昨天是这么说的,你说你酒后才敢吐真言,已经仰慕我家公子许久,未免今天酒醒后自己赖账,所以签押了文书,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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