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这件事情好像真的没法答应。现在顾新宇的病情稳定,不代表以后还是稳定的。
见顾景良沉默了,邢佳艺自嘲一笑:“你不是说什么事情都可以满足吗?怎么就这么点小要求都做不到吗?”
顾景良看着眼前的女孩儿,才意识到自己仿佛从未给他留过一条生路。从母亲遇害,到顾新宇生病。再到之后的种种事情,自己好像都没有给邢佳艺留出一条生路来。只是在不断的逼她。
“顾新宇的病,我已经在为她找新的肾源了。如果找得到,可以放你一马。”
“这么说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必死无疑的喽!顾景良哑口无言,确实如此,他没什么可辩驳的。”
“既然这样,”邢佳艺笑的有些淡然,“那这个要求就先欠着吧。说不定以后还能让我厚葬一下呢。”
看着邢佳艺的表情,顾景良的心中闪过一丝心疼,这是把人逼到了什么份上,才会再提到死亡的时候,如此淡然。
顾景良转移的话题,“话说你是怎么想到去地下钱庄找人的。”
邢佳艺摇摇头,“我没想过新宇会在地下钱庄,只是在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时,想起地下钱庄是个可以花钱办事的地方,想试试以地下钱庄的势力,能不能找四到顾新宇的下落,可没想到,顾新宇竟然就被关在那里。”
顾景良噗嗤一笑,“你怎么会觉得,那几个带着面具,连脸都不敢露出来的人,会比我更有势力?”
“死马当活马医,当时并没有多想什么,凑了些钱就立马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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