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邢佳艺都是掂着脚走路的,满地的玻璃碎片,让他无处落脚。

        邢佳艺深深叹了口气,也不只这些酒瓶子里,有多少是被打翻的,又有多少是顾景良喝光的。

        等到收拾好一切,邢佳艺才回到房间,她靠在门板上,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将手指慢慢贴到自己的嘴唇上。

        这个吻算什么?算他认错了人吗?

        邢佳艺现在的心里此起彼伏,顾景良说,他不想娶洛非非,那自己疯狂躲避顾景良,还有什么意义了?

        如果告诉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她可以留下来生活吗?

        不管怎么嘴硬,邢佳艺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出生能有个父亲。

        可顾景良说,她身上的味道像是那个人。那个救了顾景良的人,是洛非非。顾景良是把他误认成了洛非非,才吻了上去。

        邢佳艺不懂不懂顾景良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早,顾景良在酒窖中醒来,自己的身上披着一块毯子,那毯子吸收了,周围的红酒,已经被染成了鲜红色。

        顾景良揉了揉头,努力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难以掩饰内心的狂躁不安,冲到酒窖中,推翻了一个酒柜子。而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已经没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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