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林星身穿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声音沙哑,说话也有气无力的。余光扫过那张遗照,却立刻转移了视线。

        他不愿去面对,即使已经知道了结果。

        早晨听闻有很多警察来访,还故意躲在房间内,不敢出来,就是不想听到那消息。

        顾景良赶紧起身,扶着学林星坐下,原本朝气蓬勃的老人家,一日之内如同苍老了十岁,拄着拐杖的胳膊都有些颤抖了。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皆是沉默着。

        半晌,学林星才开了口,“邢丫头的后事,你打算怎么办?”

        “厚葬,以顾景良之妻之名。”

        学林星叹了口气,“你呀!就是等人走了,才知道珍惜。”

        顾景良靠在椅沙发上,抬头看着新换上来的吊灯,陷入了沉思。

        学林星又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就不要怪在新宇头上了,要怪也是洛非非那女人利用了她。”

        顾景良点点头,“因为顾宏博的事情,我跟妈都把顾新宇捧在手心,总怕她受委屈,从来没有打过她,骂过她,才会让她变成现在这样刁蛮任性。未来我会好好教育她的,这一点,请您放心。”

        学林星抿了抿嘴唇,犹豫再三才开口,“老夫还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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