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佳艺盯着房门看了半晌,又看了看封死的床,和床头的摄像头,她的生命被二四十小时监控着,没有半点隐私可言。
若是这样活在囚笼中,还能做些什么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保存器官的工具,就像是圈养在笼子里的猪,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最后上了人们的餐桌。
她不是也一样,只能坐吃等死。甚至到死,都不会还自己一个清白,不能查出真相。就算是死,她也没有脸面去见婆婆。
邢佳艺看着泛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眼神中竟多了一丝不舍和依恋,仿佛盯着那红光,便能看见,镜头后面,顾景良的帅气脸庞。
邢佳艺将脖子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放在手心吻了一下,随后轻轻放在床头。
她拿起宁巧留下的水杯,一饮而尽,随后走向浴室,将浴缸放满水。
邢佳艺眼皮沉了沉,看来是那安眠药起了作用,她慢慢坐进浴缸里,让温热的水包裹住自己,随后慢慢向水下沉去。
顾景良打开监控时,刚好对上了邢佳艺的眼睛,他愣住了。
那个表情,他从未在邢佳艺的脸上见过,那空洞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吸进去一般,没有任何的光泽。
顾景良的心口一悸,他见过邢佳艺哭,见过她从失望到绝望,却从未有这一刻这样揪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