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良可是脸祝力言都能轻松打倒的人,可不需要你搭上一条胳膊。
邢佳艺没有再说话,专心致志地盯着伤口,酒精触碰伤口的感觉,真的很酸爽,仅仅上了一半的药,就已经疼得满脸是冷汗了。
顾景良压了压烦躁的内心,上前一步,“我来上药吧。”
邢佳艺也是一愣,下意识地想要向后躲,却被顾景良拽了回来,“别动!”
顾景良的动作很轻,一点一点地为邢佳艺上着药,不时还吹一吹伤口,带走一些疼痛。
邢佳艺看得入神,“顾景良。谢谢你救了我。”
顾景良没有说话,聚精会神地涂着要。
知道伤口涂得完美了,他才开口,“那我们就来讲一讲,为什么会发现这些事情吧。”
邢佳艺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胳膊,却被顾景良抓住。
顾景良将酒精棉球放在最轻的伤口处,用力一压,疼得邢佳艺嗷嗷直叫,“学会自杀了嗯?还没有求生的意识了,嗯?”
顾景良每每问一句,都会压一下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