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顾景良抄起手边的玻璃杯直接砸在了地上,随后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林年默默的进入房间收拾好房间中的玻璃碎片,轻声说道,“顾总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
顾景良沉默半晌,半边脸还在火辣辣的疼,说道,“那个女人总有办法让我失控。”
林年说道:“师氏集团的破产明明跟顾总没有关系,为什么不跟邢小姐解释清楚?”
顾景良说道:“她不是已经认定就是我干的了吗,何必浪费口舌。”
“那要请律师去拟定离婚协议吗?”
“拟个屁!”顾景良坐起身来,凶神恶煞地盯着林年,“林年,你是不是想去非洲锻炼两年?”
“……”
邢佳艺一路哭着跑出了顾氏,直到公交站点她才停了下来。
许是哭得太久了,或是跑来的时候呼吸不匀,邢佳艺蹲在地上不断的干呕着,鼻腔中的窒息感带动着整个肺部都十分疼痛。邢佳艺不停地干呕,仿佛要把整个胃吐出来似的。
一旁等公交的大姐看着邢佳艺,“你这个小姑娘,怀着孕怎么这么不注意啊,刚刚看你还是跑过来的,可不能这这样啊。”
邢佳艺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阿姨,我没有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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