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师月楼太过出名,反倒是让高管之流畏惧之深,生怕传到朝堂之上落了什么把柄。

        灯笼高悬,来往的行人绸缎礼帽,阔绰了得。

        大街上的龟公和老鸨来回招揽来往的富商士子,好不热闹。

        几个身形蹉跎的人影七扭八斜的从丽春院的大门走出,对着老鸨龟公指指点点,口中带着欢笑。

        为首的一人耳边别着一朵粉色牡丹,脸施粉黛,对着老鸨屁股拍了一把,似乎是觉得碍眼,一脚踢开招揽客人的龟公。

        “衙内慢些走。”

        龟公起身陪着笑脸,也不生气,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恭敬地目送一种人离去。

        这一众人可是惹不起的,为首的人就是高太尉义子,本是高太尉同辈兄弟。

        因高太尉无子且发迹朝廷,不顾辈分差异,认作高太尉义子,又因高太尉爱惜她,在这开封府东京城倚强凌弱,无恶不作。

        这种人,想弄死自己,可是有千百个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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