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轮到我给我父亲捶背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开始了。

        以前农村都是烧的地塌,夏天天气太热。

        做过饭后地塌上更热,就在仓房用木板搭了一个木头床,都有搭蚊帐。

        我就看到蚊帐上有个女人的头像张牙舞爪的随着蚊帐轻轻飘荡。

        我哭那东西也好像在跟着哭,我不哭那东西也没了动静。

        父亲问我怎么,我告诉父亲,他告诉我不要让我瞎说。

        这样的事情重复了好几天。

        后来父亲就死了,是在地里劳作的时候哮喘发作了。

        出去的时候五点多,太阳还没出来,被抬回来的时候是夜里月亮刚刚升起来。

        我清晰的记得父亲腿部的位置缺少一块肉,裤子也破了,像是整块被撕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