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尚看着他的这般表情,开口问道。
段家兴急忙答道:
“你说这模样我就认识了,那小子就是个偷马贼,我当时和你们一样做的是商队的生意,运送马匹在这附近做些生意,但是有一天就被在这小子给偷了。
当时幸好被我发现,但是那孙子好像有魔力一般,这马匹都听他的话,他就带着一队马匹跑。
那都是我的命根子,被偷了我只能追着他跑,接过追的太快,这孙子掉进了悬崖。
说来也奇怪,我的那些马也殉情一样全都开始跳崖,我拦也拦不住。
本来就是借钱做的生意,马都没了我还怎么般,再加上我身上也算是背负了命案,索性就开始游荡。
到了方山地界就被方山的人劫持了,说来也奇怪,那孙子死后我的力气也变了很多,原本的瘦弱力气长了不少,而且还能跟那孙子一样好像能听懂马匹说话。
力气大,又会些异术,方山的当家的就把我招进了方山,让我做这四当家的,说实话,这是我的第一单活,我是真不想做这个山匪。“
听到这话,几人对视一样,这段家兴的言语凄凉,娓娓道来的故事不似作伪。
对于他的遭遇,其余有着被逼上山的人士也是深有同感,倒是对他有几分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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