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弥摇头,柔声笑道:“不会,你要是疼,大姑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嗯。”小冬琴重重地点头,从床上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把袖子卷起来,一直卷到臂膀,一条条的紫红色鞭印触目惊心。
王弥只看着,眼泪便模糊了视线:“还有吗?”问话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是心疼,小冬琴那么小,那么懂事,那么惹人疼爱,为什么要受这些苦?
小冬琴摸了摸腰,奶声奶气地说:“腰上还有,但是现在不疼啦!”
王弥把她抱过来,掀起来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小冬琴的腰上不止有藤伤,还有淤青和浅浅的刀口,血迹都还没有擦干净,刀口结了痂,干涸的血迹和痂黏在一起,看上去十分惊心。
“大姑姑你别难过,我已经不疼啦!”小冬琴看见王弥的眼泪如黄豆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便努力地安慰道:“就是有点痒,晚上睡觉的时候老是忍不住去挠,一挠就出血了。”
王弥擦掉眼泪,故作轻松地笑道:“大姑姑最没出息了,老是哭,还没有小冬琴厉害呢,是不是?”
小冬琴认真地点头:“我不能哭,要是哭了,爹爹会打的更凶。”
王弥一把将她搂紧怀里:“我知道,我都知道,以后你就在大姑姑家住,有大姑姑给你撑腰,谁都不敢再欺负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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