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悠仪灌了一口可乐后就说自己要回房去写投诉信要告他们抄袭自己的题目。

        她很认真地写了一份投诉信过去,上面洋洋洒洒写满了对他们不经过自己同意就拿走题目的控诉,以及对他们审核标准不统一的不满。前半截是为了自己,后半截则是为了展沉。

        那份答案她也看了,抛去实用性不谈其实是一份很完美的答案。只是可惜这一次评卷的人是,而且正好眼睛瞎,这才给他们捡到了一个便宜。只是该正名的东西还是要正名的,总不能说UNI的破译专家当初脸ISAT都没考好吧。

        三天之后她就收到了回信,对方首先表达了歉意,然后又警告她以后不准作为非代表人肆意入侵ISAT的题库。

        澹台悠仪觉得很神奇,她不明白ISAT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最后她只是将信销毁,权当做什么发生。

        再后来他们跟争项目失败还因为展沉的出卖被掀了老底而被迫逃难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当初展沉也写了一封抗议信,上面不经意间提到了她拿到题库的事情。

        现在借着回忆突然想起来,澹台悠仪顿时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坑了。

        “原来我认识他第一天就是一个天坑了啊。”她捂住脸感叹道。

        一旁的柯乙刚刚睡醒,听见了澹台悠仪的说话声,没有忍住问了一句:“认识谁?”

        澹台悠仪被他突然出声给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放下来说:“没有谁。”

        然后她见柯乙还要追问下去,连忙转移话题:“现在才五点半,你还要再睡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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