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廷强头快低到地下去了,他们无论解释什么都没有用,民众是不会理解的,本就是听风捕影,也不知道是谁传出这个话题,造谣者不得好死!
“唉,我知道了,这事怨不得你,我们应该是被人阴了,这屎盆子扣在头上,想甩也甩不下来啊。”
老大也清楚,多余的解释无用,他们血怒的人现在无论在哪里都会遭到“礼貌”的对待,快成了过街老鼠,要不是他带着团员们在外奋力厮杀,怕不是有人就直接开骂了。
“嘭!”
门被一脚踹开,易先生手里拎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人走进来。
“啪!”
那人被扔到地上滚了两圈。
“小张你怎么...?”樊廷强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队伍里的人,但肯定老大和易先生阴沉的面相,脑子中电光一闪,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老大大...饶命啊,我只是把消息买给了别人,不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啊!”
“是谁?!”
……
又休整了一下,莫缨格向老祭司请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