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长城沿线地下,到底有多少这样的鱼梁木?)

        ***

        艾格甩甩头,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又有人在影响他的思维。他很遗憾地承认:尽管努力想做到客观理性,但菲林特族长先入为主的介绍,终究还是影响到了自己的判断。

        不多思考了,到底是不是一棵埋于地下的巨大鱼梁木,等人力富余起来了,刨开冻土瞧一瞧不便清楚了?

        艾格收起思绪重新戴上了手套,而另一边,大多北境贵族们也纷纷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表情中已然带上了一缕虔诚和敬畏。

        如果说在普通的鱼梁木上刻一个面孔然后称其为心树,是用它来象征旧神,那眼前这张泛着淡淡荧光、又能睁眼开口说话的木脸,恐怕就算直接认其为旧神真身,都会有不少人买账。

        可在几分钟的轻声议论和默默祈祷后,一众北境贵族中还是有人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真正目的。

        罗柏·史塔克打破了肃然的气氛:“这么一棵心树确实令人叹为观止,可——它到底和我弟弟的失踪有什么关系?”

        “嗯。”菲林特族长点点头,接话道:“我们下井寻找布兰公子的人,在地上发现了他们一行人经过的痕迹,但奇怪的是——线索到这张脸前就消失了,而且没有丝毫返回的迹象,就好像……他们穿过了这张脸一样。”

        立马有人提出质疑:“痕迹?这底下冻得这么硬,难道还能踩出脚印?”

        “脚印的话,只有那个大个子马童的能勉强看出,而且也被后来者的给盖住了……但布兰公子不能行走,他是被放在一个简易担架上拖着移动的,木条在地面上的划痕,就相当之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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