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瑟曦的视线离开窗外,依旧满面严肃:“我怎么放心?艾德公爵从没插手过南方的事务,从来没有。我告诉你,他肯定就是要对付我们,不然何必离开他的势力中心?”
“你纯粹就是心虚才会想太多,他离开北境的理由多的是,责任心、荣誉感、没法拒绝好兄弟劳勃、或者想成为一代贤相名垂青史,或者他们夫妻不和,甚至几者皆有,或许只是想找个温暖的地方住一段时间调养一下也说不定。”
“他太太是艾林夫人的姐姐,莱莎竟然没有跑到这里,用她的指控欢迎我们,已经很难得了。”
“你想太多啦,艾林夫人不过是头吓坏的母牛嘛。”
瑟曦扭头瞪了詹姆一眼:“这头母牛可是和琼恩·艾林一起睡觉的。”
母牛和谁睡觉都是母牛,詹姆想着,没有掩饰心中不屑:“假如她知道,早在离开君临之前就去找劳勃告状了。”
“在他刚刚决定要把她那没用的儿子送去凯岩城作养子的时候?我想不会。她自己也明白如此一来她儿子会成为人质,威胁她不准说出实情。现在回到了鹰巢城,只怕她胆子会大起来。”
“作母亲的都一个样,我总认为生产会烧坏脑子,你们全都疯了。”詹姆快忘了自己母亲是什么模样了,他苦涩地笑笑,把这个词说得仿佛是个诅咒,“不管她究竟知道什么,或自以为知道多少,反正她没有证据。”他停了一会儿,“她有么?”
“告诉我,你觉得国王会需要什么证据?”即使假想敌根本不在眼前,瑟曦也掩饰不住怒火:“他根本就不爱我!”
“好姐姐,这是谁的错啊?”
“你和劳勃一样都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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