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红堡正门方向终于传来的士兵小跑的整齐脚步声,再等片刻,乔里·凯索出现在视野中。这名新上任的代理守备队司令披了条金色的披风以方便素不相识的新手下们辨认自己,领着大队金袍子从入口方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乌泱泱一片暗金色停在艾德面前:“大人,按您吩咐,我将钢铁门、伊耿高丘和临河门守备队的大半士兵带了过来,包括我在内,共三百四十六人。”
三支守备队的分队长站了出来:“艾德大人,守备队听候您的差遣!”
“很好,来得正是时候。”实际上比艾德期望的慢了许多,但这不是眼前几人的错。若不是杰诺斯·史林特这混账在关键的昨夜胡来,守备队压根不会延误这么多时间。自己原本是准备等把兰尼斯特家搞定了才处理他的……如今想想真是极大失误。史林特这蠢货的账,以后再算:“守夜人朋友,请你们在此地等一会,我先去处理些其它事情。”
见这阵仗,不明真相的尸鬼押送队成员还以为艾德是想谋朝篡位,哪敢有意见,只管点头答应,目送着首相带守备队浩浩荡荡地开往红堡中心的梅葛楼。
***
詹姆在剑断的最后一刻靠后仰躲开了战锤的直接打击,终于退无可退,坐倒在地背抵到了墙边。
如果是在比武场上,他还能左右闪避或翻滚逃开,设法取得其它武器以继续战斗,但在这间屋子内,面对全副武装手持长锤的劳勃,胜负已分。
(败了,败在本该集中精神的生死战却不断分心;败在明明对付一个不弱于自己的劳勃,居然还想着活捉俘虏……也许在内心深处,更是败在那无谓的荣誉感上,面对誓言守护的对象,他无论如何也发挥不出全部实力吧。)
“嗬……弑君者,看来你的剑都比你有荣誉感,知道自己在和誓言守护的国王战斗呢。”劳勃喘着粗气,这番战斗亦耗尽了他的全部体力。露出得意的狞笑,他一步步逼近了詹姆:“你没发挥出全力,但审判就是审判,没有第二次机会。现在,我,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和先民的国王,七国统治者暨全境守护者,拜拉席恩家族的劳勃一世,在此宣判你——死刑!”
劳勃面上是笑着,嘴里却依旧咬牙切齿,宣判完毕,他缓缓举起战锤,打算给对手最后一击。
身体虽还未受到致命创伤,但手中只有半截剑,背后抵着墙的詹姆无处可逃,也不想再挣扎,他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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