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多了,”另一个坐着的考德回答道。看样子,即使是同一个家族内部也达不成共识,“具体数目谁也不清楚,总之损失惨重。投降……天杀的,去他吗铁种不投降,我愿意投降,但我希望放下武器后能回家,而不是披上黑衣去那冰冷冷的长城打一辈子的野人,不能谈条件吗?”
(现在野人就在城外呢,你不投降,他们就要来杀你了。)
阿莎心中暗道,嘴上却是另一番话:“想获得良好的俘虏待遇,你们在罗柏·史塔克兵临城下的第一天就该投降了!把他挡在自家门外这么久,还想谈这谈那?”
“换一个思路想想吧。”独臂老者忽然说道:“我听说守夜人总共才几百,而且大多是老弱病残。我们几十上百号铁民战士,就算被送到了长城,彼此间约定个时间找机会一起逃跑,往西——到寒冰湾沿岸抢条船逃回铁群岛,他们又哪里腾得出人手来追我们呢?”
“好像有点道理!”
“没错,我怎么没想到!”
……
姜还是老的辣,独臂老人一番分析听上去颇有些道理,迅速引起了不少人附和。局面在朝有利的方向发展,阿莎松了口气……看起来自己的话起了点效果。虽然依稀知道赠地情况已经与老者所了解的大不一样,但她却并不打算解释。
这不是欺骗,只是善意的隐瞒。
“想先当俘虏,然后再当逃兵?什么混账主意!”达衮·考德愤怒地拔出长剑,“拉弗·肯宁死了,那现在我就是卡林湾的指挥官,我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投降!还有你,巴隆的小闺女,在被俘后,北方佬们操了你几回?或者说你被多少人操过了?我不想听,但你别想再回去,要么陪我们并肩作战,要么陪我们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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