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凛冬仍未结束,但河间地的气候毕竟要温暖些许——即使满是积雪的旷野,也不像北境那般放眼皆白,而是斑驳稀拉地掺杂着星星点点的裸露土地。被车马碾出的道路像一条粗粗的黑线一般,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远方那座……在这个距离上看起来就是个小小玩具的金牙城。

        这里的气温其实要比临冬城高十来度,但由于空气湿度更大的原因,体感反而更冷。站在高处被风一吹,提利昂打了一个哆嗦。

        “新鲜玩意呢,在哪?”

        “那边。”

        提利昂顺着艾格所指,看到了好几十米外的一块巨石。

        石头,在矿山遍地的西境算不上稀罕玩意,于坐落在山脉间的金牙城周围更是随处可见,但这块稍微有点“出众”:它呈竖直的条柱状,约莫五十英尺高,略微有点倾斜,最上头留了帽子般的一团积雪,整体则透出寻常的棕褐色,就像诸神随手插在大地里的半截烂木头。

        一块很普通的大石头,但经常走这条路的人基本都会对它有点印象——因为它就立在河间大道旁的原因,任何人离开西境进入河间,都必然会在经过这里时看到它,提利昂自然也不例外……他小时候甚至还曾突发奇想,打算把这块石头朝向河间地的那面磨平刻上“欢迎来到西境”诸如此类的内容,可惜在询问过雕刻师傅后得知:这块石头的质地脆硬,不太适合进行此类施工,若非要硬来得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能做是能做,但必须加钱。

        算了算,在上面刻字的花费超过了自己一个月的零花钱,够他去几十次君临最好的女支院了,提利昂只好作罢。

        “一块石头,怎么了?”

        艾格没有回答,而是朝旁边士兵点点头:“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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